“老爷爷?”
我奇怪的看着儿子,“幼儿园里怎么会有老爷爷呢,你们那几个老师我不是都见过了,都挺年轻的啊。”
“不是老师,是……”
儿子指了指幼儿园的栅栏围墙,“今天我们在院子里玩的时候,有个老爷爷倚着墙根坐在外边,他的眼睛看不见,穿的破破烂烂的。我看他挺可怜的,就把奶奶给我买冰棍的两块钱给了老爷爷了。”
“哦。”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好,咱小果子懂事儿了,值得表扬。”
“那……爸爸,你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我,我今天把钱都给了老爷爷了,都没吃着冰棍。”
儿子露出一嘴白亮的小奶牙来对着我笑,我看了看他那张丑的惨不忍睹的小脸儿,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儿子长的很丑,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我敢打赌,他肯定不是随的李子墨,李子墨长的那么漂亮,儿子但凡是随了她一丁点儿都不至于让我这么伤心。
大脑门,塌鼻梁,招风耳,两只眼睛小的很精致,还离的很远,几乎是一边耳朵旁边长着一个,就和个八带鱼似的。
虽然我也长的不咋地,但是儿子的这种丑和我完全是两个模样,我们爷儿俩各丑各的,竟然丑的毫不相干。
我还和我爸妈开玩笑,我说儿子长的这么丑到底是随谁了,我妈一扫帚抽在我屁股上。
“谁说我孙子丑了,谁说的?!这就是一副福相,你懂个屁!你看画里的寿星老是不是就长这个样儿,你敢说寿星老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