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多的时间我们全家人都过的很辛苦,尤其是李子墨。
她白天正常上班,晚上还要接一些挣外快的翻译活,没日没夜的赚钱还债。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面容,我是又心疼又自责。
有好几次我的心里都已经动摇了,我很清楚,秦然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无论是卖掉她送我的房子,还是不用再还我“借”她的五百万,我们都可以瞬间翻身,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
犹豫了几次之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缺德的念头。
秦然已经为我失去了名声,被迫远离故土。
要是我再不要脸的卖掉她的房子,用着她的钱,我算是个什么东西。
好在楚梵歆和打伤我的那个同事的赔偿款及时执行到位了,我一下子拿到了三百多万,日子总算是稍稍缓过来了一点儿。
李子墨反复计算之后,留足了儿子上学的费用和我爸妈的养老费,把剩下的二百八十万郑重的交给我。
“生子,先拿去还苗大哥一部分,剩下的咱慢慢再还。”
我心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我把李子墨抱在怀里,摸着她已经失去了光泽的脸庞。
“墨姐,那钱……咱不急着还了吧,你别接那些翻译的活了,你看你累的,你才三十露头啊,这都有白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