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那怎么办?余大师,秦大师,你们想想办法救救老牛,我……”
牛夫人吓的抽泣了起来,她毕竟是个女人,没有牛哥那么老谋深算,再加上她是真的关心牛哥的安危,一下子就乱了阵脚。
我有点愧疚,虽然秦然是为了救我吧,但她毕竟是说谎骗了牛哥两口子。
其实他俩搬离别墅,再把这个别墅区里的所有房子都人为的做出一点残缺的话,这个煞阵还真的就害不到牛哥了。
只是我就会莫名其妙的代替牛哥成了聚集阴气的“容器”,我敢肯定,要是牛哥真的从别墅里搬走,在七月十五那天,下煞的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控制我的思想,让我身不由己的来到别墅里。
“行了,也不用害怕,见招拆招呗。既然排查找不到目标嫌疑人,我们就把整件事再重新捋捋,反推一下试试,说不定就能找到是谁下的煞了。”
秦然撒谎的水平比我高多了,她面不改色,牛夫人见她这么淡定,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现在整件事就有两个重点,一是牛哥的饭食都有谁能接触的到,二是那两根解煞的桃木枝是谁拿走了。”
秦然说完看着牛哥和牛夫人,牛哥愣了一下。
“你是说有人在我吃的东西里下了手脚?”
“十有八九。”
秦然点点头,“尤其是你从别墅里搬走之后那几天,肯定是有人给你下了蛊惑,你这才非要搬回别墅里住不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饭菜或者水里下煞,你们仔细想一下,都有谁具备这个条件。”
牛哥两口子对看了一眼,仔细回想了起来。
“我们回花园路住的那几天,除了建国和立春以外,就带了大力和小红是吧?”
“嗯,大力只负责给你开车和办点其他事,也接触不着你的饭菜和水吧,会不会是……小红?”
“我的饭菜都是她负责的吗?”
“嗯,其实也不太像是她,余大师不是说让你多吃牛羊肉之类的东西吗,我怕食材不新鲜,这些日子都是我亲自盯着做饭的,小红就算是想动手脚也不一定会有机会啊。”
“那还有谁经常进厨房?建国?立春?”
“建国怎么可能进厨房,他从小就没干过活。立春……她倒是进过几次,有时候她会帮着小红给你炖红枣枸杞粥,你还夸她孝顺来着,你忘了啊?”
“那不会是……”
“哎呀,我也没注意啊,你说那都是咱自己的亲生孩子,我怎么可能去盯着她呢。”
牛哥和牛夫人嘁嘁喳喳的交谈了一会儿,我从他俩的话里听的出来,大力应该就是牛哥的司机兼保镖,而那个叫小红的,应该就是家里那个年轻的小保姆。
牛建国从来不进厨房,他应该不会有机会在牛哥的饭菜里下煞,在这一点上,牛立春的嫌疑稍大一点。
但牛建国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因为我知道他是会泡茶的,也不排除他在牛哥的茶水里动过手脚。
俩人商量了半天,暂时锁定了牛立春和小保姆小红,我问他们谁有可能把那两根桃木枝拿走了,牛夫人低头沉思了一下。
“小红,是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