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嗯嗯,曹德高还受控吗?嗯嗯,好,知道了。看紧点,别出了什么问题。”
牛哥对着手机低声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对我点点头。
“曹德高还好好的在工地上呢,天天就吃吃睡睡,也没闹腾,没有什么异常。”
我挠了挠头,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你确认没有外人去接触过曹德高?”
“至少我家里的人没接触过。”
牛哥抽完了烟把烟屁股掐灭了,我和秦然对看了一眼,都感觉这件事很不可思议。
想要对我下煞,就必须是风水师亲手拿到了我的贴身物品或者是血液。
要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接触过曹德高,也没有人给他传递过任何物品的话……
那我身上的煞是哪儿来的?!
我皱了皱眉头,“会不会是那个风水师……就藏在这栋别墅里?他拿到了沾着我的血的桃木枝施了法,所以才……”
“嗯?余大师,你的身体也不舒服吗?”
牛哥敏锐的捕捉到了我话里的信息,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支吾了几句,秦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风水师的体质都是很敏感的,可以感受到煞阵的变化。余老师昨天给你解煞之后就感觉到煞阵被人重新动过手脚了,这才怀疑是有人私下接触过曹德高。要是这些天真的没有人去和曹德高见过面,那你家里的所有人都要重新再排查一遍。”
还是秦然脑子快,她编了一套说辞糊弄了几句,虽然有些漏洞吧,但至少比我哑口无言是要好多了。
牛哥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秦然又补了一句。
“现在我们的时间很紧迫,满打满算就只剩了十几天,你要是想彻底解开煞阵,就必须无条件配合我们。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个煞阵就是冲着要你的命来的,你也应该感觉出来了,七月十五那天就是你最后的机会。”
听完秦然的话,牛哥虽然表面上没动声色,但脸色明显的变白了。
牛夫人有点沉不住气了,她抓着牛哥的胳膊,紧张的有点发抖。
牛哥毕竟是城府极深,他拍了拍牛夫人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冷静一点,低头想了想。
“我虽然不懂风水,但也能看的出来,这个什么……煞阵是吧,好像是只有在我住到别墅里的时候才能触发,不然背后那个人也不会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这两天就想方设法的让我回到别墅里来。余大师,呃……你怎么称呼?”
牛哥这才想起来问秦然的身份,秦然淡淡的笑了笑。
“我姓秦。”
“哦,秦大师。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想个办法,让我的脑子不受那个人的控制,只要我从别墅里搬出去,是不是这个煞阵就对我没有用了?”
我不禁暗暗佩服牛哥的脑子,虽然他不懂风水术,但还是从手头上这点有限的线索准确的推断出了煞阵的关键所在。
但是我可不能让他真的从别墅里搬走,不然我的小命可就悬了。
“不行。”
秦然的眼珠子转了转,“现在已经晚了,无论你搬不搬走,煞阵都会在七月十五晚上……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