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指望着医院给我多少钱,而且那二十万我只是负责给医院驱邪的,至于邪煞的根源,我猜就是来自于眼前的这两口子。
他俩的命可不能用二十万来衡量,不过我对开口谈价这种事实在是有点不在行,我想了想,赶紧给秦然打了个电话。
“喂,你到你嫂子的产房这来一趟,嗯对,遇到点邪乎事,你把家伙事都带齐了,找地方买点黄白纸钱和香烛,再买个镇物去。”
“要什么镇物?”
我思索了一下,“我觉摸着那个邪煞应该是个火行属性的,你就去买个石头雕刻的白虎吧,一个钟头能办齐了吗?”
“一个钟头?你做梦呢,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大半夜的你让我去哪买东西。”
我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只能让秦然先赶到医院来,我悄悄告诉她,这两口子应该很有钱。
秦然兴奋的挂了电话,我回头看了看产妇两口子。
这时候他们的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他们告诉我,产妇叫毛敏佳,男人叫冯帆,两个人是做水果批发生意的,堤口批发市场将近三成的生意都是他家的。
我心里暗喜,没想到这两口子年纪轻轻的竟然能把生意做这么大,我这是遇到个大财主了。
看来秦然又可以狠狠的宰他们一笔了。
“费用的事先不急着说,你先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惹着那个邪煞的了。”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毛敏佳看着冯帆,眼神很惊恐。
“肯定就是它,是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