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妇趴在李子墨怀里哭的肝肠寸断,李子墨不停的安慰着她,我叹了口气,朝男人招招手。
他垂头丧气的走到我身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顺变吧,孩子没了,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可现在还不到哭的时候,那个邪煞肯定是和你家两口子有血海深仇,它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你现在还不和我说实话,到时候只怕你俩……”
我看了看产妇,男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你是说那个黑猫还会回来找我们吗?”
“当然了,我不知道邪煞和你们到底有什么仇,但肯定不是吓唬你俩一下就能完事的,现在邪煞只是杀灭了你媳妇儿肚子里的胎儿,你俩还活着是因为它现在可能还不具备杀掉你俩的本事,等它吃掉了足够的魂魄有了杀掉你们的道行,那你俩就……一个也跑不掉了。”
产妇一听这话哭的更厉害了,我让她吵的脑子嗡嗡的,男人也吓的不停的哆嗦,他犹豫了半天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能帮我们解决这事吗?”
我笑笑,“现在应该还可以解决,可要是再拖延下去,黑猫吃的魂魄越来越多,它就会变成尸煞,到那个时候我可就没本事帮你了。”
男人“噗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大师您帮帮我们,我们不想死,我们有钱,真的,我们很有钱!只要能保住我们俩的命,多少钱我都给您!”
我把男人扶起来,我相信他说的话不是在吹牛。
这间产房也是VIP级别的,能住在这里待产的都不是普通家庭,毕竟这里的费用极高,每天要一万多块钱,而且还不知道要住几天。
我去给李子墨买东西的时候我妈就和附近几个产房的产妇混熟了,闲聊的时候她们告诉我妈,在这里生个孩子很贵,乱七八糟的费用加在一起,顺利的话差不多要花七八万块钱,要是不怎么顺利的话,十几二十万都不一定能打的住。
这么大一笔开支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所以我相信那个男人的话,他肯定不差钱。
张院长和刘主任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我只和他们要二十万他们还磨磨唧唧的,我有种预感,医院吃钱容易,但想让他们往外吐点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