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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在驿馆用了些水,正要上马,凌砚抬起手臂挡在她身前,“夫人还是跟我回去吧!大人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踪,属下若执意带您远赴赣南,大人不会放过属下的!”

阿朝连续赶了五日的路,已经疲惫到极点,闻言立刻撑着气力夺过他书中的飞鸽传信。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即刻回头,既往不咎”八个字。

阿朝被那信纸上的笔墨晃了一下眼睛,“哥哥知道我们已经到江西了?”

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哥哥在信上只说让她速归,却只字未问其他,或许已经知道她此去赣南的目的。

凌砚错开她灼灼逼视的目光,点头应是。

阿朝咬牙:“我让你查连心蛊的事情,你也告诉他了?”

“属下绝没有透露半句!”凌砚赶忙摇头,可话到嘴边又停顿了一下,“可夫人您也知道,大人手眼通天,若想要知道您在查什么、去向何处,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了,他比自己更早见到虎子娘,定然也先她一步去查连心蛊传人的下落,甚至那晚还突然问她希不希望解除共感,没理由她能查到的消息,哥哥却查不到。

阿朝忽然想起什么,心口猛然一颤,“哥哥当真是去湖州?”

有没有可能,他亦接到那毒蛊传人身在赣南、病危将死的消息,并非为湖州水患才离开,去的实则就是赣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