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本想直接穿到后殿,不愿理会在场的这些人,却没想到乌日格会主动开口。
他闻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乌日格,淡笑一声,问:“怎么?你这是在威胁孤?”
面对沈让,乌日格其实是有些气短的。
无他,只因为和乌古烈临近的北燕是沈让亲自收回来了,去年?,若不是建昭帝下圣旨把沈让召回,只怕现在的乌古烈也是他的囊中物。
可一想到成?王答应自己?的,成?王如今是靖边侯的女婿,有了骁勇善战的靖边侯做保障,再加上乌古烈的将士,未必还要怕他。
他这样?想着,就?听到沈让忽然开口道:“孤知道,大?家一定很好奇孤刚才去做了什么。”
“成?王谋反。”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凛冽的寒意,“孤是奉陛下的密旨,为君分忧。如今成?王已经?伏诛,诸位,可以自行?离去了。”
-
从临水殿穿过之后不远就?是太极殿。
这原本是象征着皇权的地方,可在此时此刻,却是安静得有些瘆人。
沈让缓步走进去,极轻的脚步声成?了这座宫殿唯一的声音,惊醒了龙椅上的建昭帝。
“你杀了谅儿。”年?迈苍老的声音传来,建昭帝一身皮包骨头,几乎要撑不住华丽的龙袍。
对于?自己?的几个儿子,建昭帝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可是此时听到他们一个个离去,他忽然又记起了他们是血脉亲缘。
沈让道:“他还没死。不过,我不会让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