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上一听她说完便紧紧蹙着浓眉,语气十分不悦地道:“是太子救下了郡主?”

唐轻竹一听这语气便瑟缩了一下,期期艾艾道:“是……殿下大德,臣女实在敬服。”

即便心中再偏向曲游,皇上也觉得他这事做的不妥当,他是储君之尊,怎能轻易驾临臣子府上,还亲自救下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若是传出去,哪会不叫人多想?

想到这,再看一看至今还维护曲游的唐轻竹,皇上更是满意了,只有这样大方淑贤的女子,才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

他满意地点点头,缓和了语气:“好孩子,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快起来吧。”

唐夫人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唐轻竹擦干眼泪站起身,临了不忘再度磕头谢恩。

“委屈,孤王看来,并不是吧?”

然而就在这时,偏殿的帘子倏地被人掀开,曲游负手走进正殿,语调凌厉。

除了皇上,殿上的唐家几个人都不知道太子就在偏殿听着,唐应和唐夫人在曲游出现的那一刻便站起了身,夫妻二人面面相觑,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唐轻竹更是傻眼,她脸上还挂着泪,被他锐利的眼睛一扫,忙垂下头去。

皇上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闯进来,大惊之下见到底下三个人的神情,也便知道方才这是八成又欺了一次君,被戏耍的恼怒猛地从心底燃起。

唐应自然也感觉到了皇上的怒意,忙去看曲游:“太子殿下竟在这,善文说的这事我们也只听个乐,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还得听太子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