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衡看他的表情晴转多云,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给你的。”
“啊?她给我送东西?为什么啊?”
辛朝阳错愕。
楼衡默了默,叹气道:“我给你的,想什么呢。”
辛朝阳一下子高兴起来,“哥,你刚刚是出去拿这个吗?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楼衡笑着问他。
以为你跟她走了。
辛朝阳嘿嘿傻笑了下,没回答这个问题,又问:“楼哥,这是什么?”
楼衡也没揪着不放,告诉他里面装的是药膏。
张山峰洗了脸回来,听见这一句,忙问:“朝阳除了手,还伤到别的地方了?”
楼衡说:“祛疤的药。”
张山峰一听就笑了,“是得抹点。朝阳生的这么好,留了疤就太暴殄天物了。”
辛朝阳被他说的很不好意思,楼衡拍拍他的背,说:“到我床上去,我给你换上药膏。”
“好呀。”
他熟门熟路地钻进楼衡床上——因为好奇床边的推拉门,他上星期就在这张床上玩了好一阵的。
楼衡打开置物柜,拿出今天重新添置的药箱,对张山峰说:“你去休息吧,我给他处理一下就好。”
张山峰虽然有些好奇,但见帮不上忙,就回了自己床上。
楼衡把挂帘放下来,上了床,反手拉上了格挡。
“外套可以脱了。”楼衡坐在他旁边,打开药箱,“然后趴着,我看看。”
辛朝阳乖巧照做,趴在床上,枕着楼衡的枕头,侧过脸看他,小声说:“那里也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