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哼了一声,“有道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家就是这样。”
“女的吧,看着是个牌面上的人,但不会教养,对内逆来顺受,对外又偏要昂着头。
男的吧,越过顶头上司把部门里的篓子捅到了上司对头那里,拿了钱,升了迁,搬了家,拍拍屁股丢下干到一半的项目跑去对头那了。
他现在的领导,特别欣赏他有眼光,老婆娶得好。他就带着他老婆去聚会,每回跳个舞唱个歌换点掌声。
啧,骨头轻,品行不好,不好。”
他连连摇头,放下茶杯,说:“这样两个人养出的孩子,根上就差了点意思。才来小区,就抓猫往水里丢,被猫挠了,他妈妈叫人满小区抓流浪猫。我家橙汁都被逮上车,差点就见不着了。真是升官发财,不得了哦。”
说着,老先生伸手捏了捏猫的耳朵,“你这笨东西,都不知道往家跑,怎么这么笨呢。”
“喵!”
猫大爷生气地拿肉垫子拍他,跳下楼衡肩膀,跑进了屋。
楼衡听了郑月桂一家的行事,明白这家人有多不得人心了。
不说别的,橙汁差点被当流浪猫抓走,这可是动了两老的命根子,老先生心里还憋着气呢。
楼衡没提这些,转而问道:“我妈妈今天没有给王奶奶添麻烦吧?”
“她们玩的好呢。”
老先生笑着说:“你妈妈会配色,会挑衣服,还会讲英语,你王奶奶还同我说,以前看错了。能有你这个儿子,当妈的也差不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看着呢。”
楼衡说:“谢谢秦爷爷,下回我给你带一袋子碧螺春,是洞庭的老人家炒着自家喝的,给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