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弯腰低头的孟乾半响没听见动静，他偷偷抬头望过去。

见往日里和气的霍震一脸戾气，他不由得心头一跳，觉得哪里不太对。

好在过了一会，霍震恢复如常，笑着让他坐下。

等出来的时候，孟乾脸色有些发白，急匆匆的就回了自己房间。

霍胤很忙，白日里忙着训练士兵，晚上还要点灯看书。

舒菡见隔壁的帐子亮起来，她起身抱着晒干净的衣裳走出去，转身走几步到了帐子外。

得到允许后，舒菡撩开帐子。“少将军，我把你借我穿的衣裳洗了。”

霍胤从书里抬起头，瞄了一眼她怀里叠的整齐的衣裳，轻声道：“放那吧。”

舒菡听话的放下，然后站着没动。

霍胤放下兵书，深邃的脸庞被烛火映的更加轮廓分明。

黝黑的眸子灿若星辰，薄唇轻启道：“怎么了？”

帐子内很静，所以他说话声音不大，甚至带了一种温柔的错觉。

舒菡笑笑，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

“之前听大夫说，老将军昏迷时候还念叨着少将军的名字呢。”

舒菡想，左右现在老将军说不出话，也无从对症。所以她尽量要让霍胤感受到人间温暖，感受到家人的爱。

霍胤扬了扬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

“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