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

他摇摇头，脸色似乎更冷了一分。

林弯弯见最先认出沉心丸的顾云深都毫无办法，一时间变得沉默了。

去问问师傅。

走之前，她回过头说：“红烧肉等下给您送来。”

顾云深冷凝的脸色微微缓和了点。

林弯弯又去找了唐不老，唐不老的答案和顾云深一样。

“弯弯，如果轻易能解决沉心丸的副作用，也不会这么久都没人用它了。它也不会被称作必死药了。”唐不老试图劝说林弯弯，避免她钻牛角尖。

显然，林弯弯现在就是钻牛角尖了！

不可能没有。

没人知道不代表没有。

小屁孩懒洋洋的声音出现在林弯弯脑海：“为什么不问我？”

林弯弯：“……”

她能说，系统太辣鸡，所以她总是忘了自己有个系统吗？

“我现在问你了。”林弯弯根本没抱希望，小屁孩纯粹就是刷存在感，还克扣她的积分。

小屁孩：“……”我什么时候克扣你积分了？有借有还，难道不该这样吗？

小屁孩一副指教的口吻：“你态度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