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朱宸濠双腿夹在马肚子上,手牵着缰绳,放慢了速度,直起身子,侧脸看着自己的这个心腹谋士。
“此话怎讲?”
主要是自己这个心腹谋士之前对曾毅的评价,可是非常不好的。
现如今,只是一个消息,难不成,就能提高对曾毅的评价了?要知道,有些事情,也有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在故意宣传的。
而且,在宁王朱宸濠来看,曾毅是皇帝的亲信,这么做,是指定不会落下什么责罚的,是以,故意如此,在给自己扬名的。
这白衣谋士跟随宁王朱宸濠多年,且,其谋算过人,对于宁王脸上的不屑,也是看的出来的。
只是笑着,道:“不管曾毅如今的行为,是背后有高人指点,或者是曾毅自己做的。”
“这都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曾毅,不好对付,他这是在扬名。”
“若是曾毅背后有人,那,倒还好些,可是,若是这曾毅自己想出的主意,来给自己扬名,那可就有些意思了。”
“只不过,这招,却是有些傻了。”
“曾毅在南京的时候,锦衣卫,可是倾尽全力帮他的。”
“现如今,刚回京,曾毅就提议裁撤锦衣卫诏狱了,这事,虽说牵扯了锦衣卫,百官肯定赞成。”
“可是,若是抛开锦衣卫三个字,曾毅现如今的行为,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恩将仇报。”
“这事,现在牵扯着锦衣卫,自然没人会说曾毅的不是。”
“可是,时间久了,日后呢?”
“若是真有什么大事的时候,谁拿出这件事来搅合一下,就算不能坏事,也能恶心曾毅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