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推推搡搡,竟没有一?人避嫌, 都留下了。
阿瑶拧着眉,敏锐地察觉到旁边的卫诚安脸色不大对。
她当即便意识到这?人应当是段云舟故意安排的,便想叫人先把他带下去,可那男人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似的吗,在阿瑶开口之前?,猛地往她裙边一?跪, 哭求道:“公主!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那声泪俱下的模样惹得不少宾客侧目。
阿瑶甚至能听到他们小?声交谈议论的声音。
阿瑶微不可查地偏了偏头,看着众人皆是以一?副同情的眼神去看着那男人, 便知道段云舟这?一?招棋是行对了。
她有些骑虎难下地往后撤了半步,道:“到底是何事?”
那男人哭得像是天塌了一?般惨烈,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也丝毫不觉得丢人,他跪在地上,抽抽涕涕地道:“公主殿下,草民今日冒死前?来,只是不想让您被蒙在鼓里。”
“可怜我那女儿……可怜我的女儿……若不是那负心?汉负了我女儿,她又何至于苦苦等他多年?!”
在他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阿瑶便已经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
余光瞟到旁边的卫诚安,果然见他脸色苍白。
阿瑶往他的方向挪了挪肩膀,压低声音偏头去问他:“你认得他?”
卫诚安闭了闭眼,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不止是卫诚安认出了他,坐在隔壁桌上的几?个卫家?人几?乎都认出了那男人。
男人声泪俱下地说了一?遍自己如何可怜,自己的女儿死的多惨,最后伸出手指颤抖地指了指卫诚安,道:“是……就是他,公主,我女儿就是被他害死的,我女儿都是为了他!”
卫诚安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卫诚安的眼睛倏地瞪大,他当即从人群中挤出,一?脸不敢相信地大喊道:“什么?你在说什么,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