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记起,他以?前?什么时候一定也见过这样?的庄青瞿。疯了一样?、让人害怕又心?疼的小庄。
身后拂陵也气喘吁吁上来了。
“岚主!”他喊了一声。
“岚主,陛下再?怎么说也是?一心?为了您而来的啊。”
“过去的事情过去了,您又要跟他吵,是?否又要重蹈覆辙?”
庄青瞿一个激灵,鼎盛的烈火一下子被淋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他指尖发抖,无色的唇轻颤。
他把宴语凉扯进怀里,终于不再?狰狞。
继而放开他,看他的脸。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随即一点点触碰宴语凉的发梢,再?度抱紧。
“阿昭……你没事吗?”
他摸了摸宴语凉的头?,又毫无章法地检查他的全身,握住手?腕时宴语凉一抖。
庄青瞿愣了愣,才发现宴语凉的手?腕上深深有五指的淤痕。
“是?谁……”
不是?别人,就?是?他捏的,是?他把他弄伤了。
“小庄,朕、朕没事。”
是?淤青了,但其实?也不太疼。可已经迟了,庄青瞿眼里全是?绝望与自我怀疑的空洞。他的身子晃了晃,又一次抱住宴语凉。
拂陵担心?地喊了一声:“岚主!”
宴语凉不明白,随即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他的手?背。微明月光下,庄青瞿的胸口?一片濡湿,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