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皱眉道:“可说句不中听的,他若是有担当,便该来寻你们母子……他既然当初要对将军及夫人下毒手,就该自己承担这结果,哪有自己跑了,撇下妻儿不管的道理?”
王夫人有些鼻酸,道:“他若是回来了,将军定然不会放过他……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来,好在将军良善,未迁怒于我们……让我们三人都能活着……”
张嬷嬷是秦修远的人,她听了这话,反驳道:“难道他要东躲西藏一辈子?你也甘心被囚禁一辈子?”
王夫人无奈道:“我还能如何?难道将军会放了我们吗?他不杀我们都谢天谢地了……”她这几个月一直担心受怕,一方面生怕听到王然的死讯,一方面又担心秦修远没了找王然的耐心,要杀自己和儿子报仇。
张嬷嬷劝解道:“夫人就没有想过戴罪立功吗?若是你夫君来寻你,你可以劝他为将军效力啊……他当年在北疆参军时,不也在秦家军中投过军么?我们将军爱惜人才,说不定会考虑呢?”
王夫人又道:“他曾经要杀将军,将军能给他这个机会么?且他在益州犯的事,早已经被皇上知道了,这如何能掩盖呢?”
张嬷嬷一笑,道:“所以,便要看你夫君的本事了……他若能在一些事上帮了将军,兴许可以功过相抵呢?”
王夫人怔然,张嬷嬷虽然说得隐晦,她却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知道王然一直效忠左相刘植,难道秦修远,想要的是刘植的把柄?
王夫人心中有些打鼓,她看了看怀中的孩子,想起如今孩子连出院子的机会都没有,便有些难受。
她多么希望能过一些平静的日子,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三餐温饱,家人平安便好。
王夫人正出神地想着,安儿却突然哭了起来,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安儿乖,怎么了?”王夫人轻轻摇着孩子,不明所以。
就在这时,却见有几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一下便落到了院子里,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了外面的喊杀声!
她不知道来人是谁,便吓得大喊:“救命!救命!”
墙外乱成一团,守卫们都抡起兵器与黑衣人厮杀了起来,有几个守卫听到声音,便冲进了院子里,这些黑衣人来势汹汹,也不知道是来劫人,还是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