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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花蝴蝶+番外 是辞 819 字 2022-10-16

她放回那张《冬日浪漫》,对满柜收藏的张国荣也能毫无波澜,但对这面墙难免触动汹涌,转移视线看向别处。

旁边摆着一架三角钢琴,周身刻着蝴蝶纹样,雕工很细,且没有商标。她不会认不出这架写满历史的琴,眼神惊愕地望向温谦良。

他风轻云淡地说:“本港70年代名噪一时的‘穿花蝴蝶手’梅公,平生最宝贝的一架,pearl从小眼光毒辣,一眼看中。”

苏绮伸手抚摸上去,内心五味杂陈,她根本不知道温谦良默默做了这些。

当初苏世谨带childe与pearl到梅公家里拜会,苏绮看中这架琴,少女闪烁星星眼那样崇拜。可惜手艺人早已经不在世间,梅公不愿割爱,多少钞票都买不来。

接下来那几年她都忍不住挂念,温谦良劝也劝过,求也求过,始终没有结果。

谁知道它如今会在这里,苏绮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温谦良付出多少、付出什么。

“要不要弹一首?我前阵子还调过音。”

她陈述冷酷事实:“childe,我当年手指骨折,早就无法弹琴。”

逃亡过程中受伤,错过及时接受正规治疗的机会,日常并没有影响,可还是留下活动受限的后遗症,弹琴成为奢望。

把他掀开的琴盖扣回去,她最后抚摸一次那只活灵活现的蝴蝶,同眉眼挂着心痛的温谦良提议,“出去逛逛吧,这里好闷。”

“好。”

他们走多少次携手走过的路,苏绮戴墨镜,满脸冷淡,温谦良双手插袋,好像两个陌生人凑在一起,不能言说的情分只有彼此心里知道。

故地重游难免心怀伤感,唯一庆幸外面有风刮、有人气,生理上呼吸通畅许多。她总觉得与他变得陌生,踏上这样的一条路注定渐行渐远,在这个夏天彻底顿悟。

路过蛇王芬饭店,温谦良指着匾额笑说:“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躲雨,进这家店,你说食物看起来很美味,也要尝尝。我讲那是蛇羹,你又一秒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