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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说的没错,和姚安想象中那些堪比古墓丽影的神秘经历比起来,钟浅锡的过去其实要枯燥很多。

“这样啊。不对……路易斯安那?”姚安捉住了关键词,诧异地问,“瑞恩说他是本地人,我还以为你也是在洛杉矶出生的呢。”

“瑞恩是,我不是。”

老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怪不得他们明明是亲兄弟,性格却像指南针上的两极。

“你和瑞恩关系不好?”钟浅锡看出她的讶异。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瑞恩是苏粒的朋友,也算是我的半个朋友了。”当着对方亲人的面,话总归要委婉一些,“他人很热情,就是有时候太直接。”

“比如?”

“上次他来图书馆找我,硬要把支票塞给我,吓了我一跳。”说到这里,姚安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急忙捂住嘴,“对不起,我不是在告状。”

“我知道你没有。”诱导这段对话发生的钟浅锡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只是指了指她的瓷碗,温声提醒,“你的汤要凉了。”

话题被丝滑地扯开,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姚安自觉说错了话,不再问东问西,老老实实地开始喝汤。碗底快清空时,一抬头,才发现钟浅锡只是看她,并没有动餐具。

“你不饿吗?”姚安愣了一下。

钟浅锡看了一眼表,距离礼拜日过去,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

“我不能吃。”他解释道。

食欲和性|欲不可饶恕,索多玛就是因为这样的罪行,被降下的天火覆灭。

“可被钓上来的鱼已经死了。”姚安疑惑,“这难道不是罪吗?”

单纯也是一种力量。

钟浅锡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些意外,有那么一会儿没出声。

而很多年之后,姚安才意识到,那是认识对方以来,她说过的最聪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