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甜手指微凝。
爹爹久病初醒,若是知道自己和夜屿在一起,只怕对病情不利……而且,他们如今的关系也没有到公开的时候。
舒甜挽上董松的胳膊,娇声道:“爹爹这是想早些把女儿嫁出去吗?我还要多赖着爹爹几年呢……您若是再问,甜甜就生气了!”
董松哈哈一笑,只当舒甜是少女羞涩,不肯多说,便也没有再问了。
临近晌午,天空居然飘起了小雪,舒甜便连忙将董松带回了房。
午饭过后。
舒甜让董松躺上床榻。
“爹爹,您先睡一会儿,等晚膳的时候,女儿再来叫您。”
刘氏坐在一旁,正在为董松缝制过年的新衣,她笑道:“甜甜也去休息一会儿罢,娘亲在这儿守着呢,不会有什么事的。”
舒甜点了点头,她眨眨眼,道:“那女儿先退下了,爹爹和娘亲可以说悄悄话了。”
刘氏忍俊不禁:“你这孩子……”
舒甜调皮一笑,遂退出了房门。
舒甜回到卧房,将木门关好,缓缓走到妆奁前。
她伸出手指,轻拉抽屉,她拨开上面盖着的绒布,上面有一块锦衣卫指挥司的令牌,还有一个小小的荷包。
舒甜坐在铜镜前,将荷包打开,荷包里装着一副小巧的玉兰耳环。
耳环以白玉雕刻而成,造型素雅优美,十分精致。
舒甜心血来潮,将耳环戴上,揽镜自顾,这耳环衬得她肌肤如玉,嫣然无方。
舒甜看了一会儿,便失了兴致,垂眸,拿起这枚令牌。
这枚令牌是夜屿赠予她的,只在夜屿中毒的时候,用过一次。
舒甜素白的手指,轻轻在令牌上摩挲……夜屿说过,只要她想见他,随时可以去找他,只要拿出令牌,就没人敢阻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