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嬉皮笑脸的男人此时也阴沉着脸,嘴角紧压,眉宇间透着化不开的郁气,许是因为过于焦急,语气也是格外冷冽。
江砚看着闭上的门,确保屋外人瞧不见房间内的景象后,这才渐渐松开了颜杳,替她将肩带拉上,哑声道:“她被护士带去拍片了,没什么大事。”
“谢了兄弟。”
下一刻,剩下的那丝缝隙也被合上,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再次渐行渐远。
被突然吓了一跳,那奔溃的泪腺终是收了手,只是眼眶的红晕一时半会儿还未消散,就连嗓音都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格外喑哑。
颜杳这才侧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却是在瞥见那双微肿的眼睛后,又被摁着肩膀重新转了回去。
“别动,药还没上好。”
“我想看你。”颜杳轻笑一声,知道他这是闹上了别扭。
“别看。”江砚说着,分明是毫无情绪的语调,可闷闷的声音却莫名透着一股委屈巴巴的味道,“丢脸。”
颜杳挑眉,竟是没想到他还会在意这个。
“不丢脸,是帅的。”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是没有说话,只是掏出那块手帕,将颜杳肩膀上的水渍轻柔地擦去。
江砚的动作极为小心,像是在擦一件上好的瓷器,又带着些许害怕的意味。
上好的布料拂过皮肤,让人感受到了轻柔和珍重。
颜杳沉默片刻,随后在江砚始料未及时突然转身,一把抓住了他握着手帕的手,同时也对上了他泛红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