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下了车,她也跟着下车。
他进了大厅,她也跟着进了大厅。
他上了楼,她也跟着上楼。
刚走出电梯,秦肆电话就过来了,是文悦榕的母亲。
时笑听见他尊称了一声伯母,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种预感。
秦肆把房卡给她,让她先进去,自己留在走廊里,跟电话里的人讲了一会儿。
虽然他早就表明过自己跟文悦榕不合适,文家的人也不是不知道。
但这件事追根究底,还是因他而起,他没办法不管不顾。
最关键的是,要不是他拿时笑出来做幌子去逼迫文悦榕对他死心,可能文悦榕也不会去调查时笑,甚至跑人家学校去胡闹。
上次跟时笑最后一次见面,真的不是一个好兆头。
说出那些话,原本也是为了让文悦榕远离他,却无端让时笑听到后产生了误会。
后来文悦榕直接找到了他公司,在办公室里大闹,非要知道他新找的女人是谁,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会比她强,能让他如此着迷,甚至连文家和秦家之间多年的世家关系都能不管不顾。
文悦榕从小被骄纵惯了,平日里嚣张跋扈谁也不怕,但也从来不敢在他面前放肆。而那天,她竟然气势汹汹地闹去了他的办公室,秦肆也明白,肯定是他那天的话当真刺激到了她。
她坐在办公室里不肯走,哭哭啼啼了一两个小时,逼着他要看照片。碍于和文家的关系,他也不好直接叫保安将她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