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发现我们了。有什么不好，刚好让他帮我们拿吃的。”又是那个细细的声音。

“你，你是谁？”壮着胆子，这么多的人在，应该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再说，他身上还有符，包被傲空丢掉后，他又重新画了，一直放在身上。

“我是小巫，我是大巫。”一个声音娇柔，一个声音强势，这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的声音，可是在他面前的明明就一个人，虽然她躲在黑色宽大的斗蓬里，但济舟觉对难肯定，那里只有一个人！

不会真的见鬼了？

“他一定在想，是不是见鬼了。”略强硬的声音不屑，济舟眼瞳一缩，盯着黑影说不出话来。这也能被她猜到，难到她真的是鬼！

“大巫，他只是被我们吓到了，你别吓他，他看样子不像是坏人。”声音又变得娇柔，沌沌的感觉，济舟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哼”。

“你不用但心，我们是人，只是一个身体里有两个人的灵魂，这个……你可能不相信，但我们巫族巫灵史来都是这样。”娇柔的声音解释到，济舟已经是风中凌乱了。

一个身体佣有两个灵魂！这又不是拍灵异片。

济舟很想说不信，但他本身就是一个诡异而不科学的事，穿越时空之门，这能科学吗？

“小巫，你干嘛跟他说这么多，他会把你当神精病的。”略硬的声音冷冷呵斥道。她们族里的秘密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外人，而且，这种事，谁会信。

“真有巫族？不过我信。”济舟随手拿了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挺甜。

“大巫，我就说，会有人相信我们。”娇柔的声音很开心，抬起头看过来，济舟一震，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空洞、寂静，没有一丝的灵气，像蓝色的琉璃珠，诡异而妖美。

佣有这样的一双眼睛，她还普通得了吗？

“你们巫族的人都这样吗？”两个完全不相同的灵魂，同用一个身体，她们是怎么生活的？她们结婚吗？

“不是的，只有巫族的巫灵才这样，巫族到这一代，已经非常稀少了。”娇柔的声音是小巫，说着她有点伤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