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听了他的话,不由脸红。
“我没觉得你会怎么样……但就是舍不得你独自过年,这样也不行吗?”
郁梨走上去,抱住陆深晏,仰脸看他:“你别笑话我,也不要赶我走,至少现在让我陪着你。”
以后她管不着,所以只索取当下。
陆深晏便喟叹了声:“你可能需要再晚些才去看望一月。”
他吻上郁梨,也没再自我反省,至于那最初动机到底有多么不纯,都被忽略了。
最后还是隔了一天才回家去看那可怜的小家伙,郁梨也才知道,晋祠昨天被陆深晏揍了一拳。
郁梨很难想象陆先生也会动手,他那么克制淡然的一个人,竟然因为晋祠多嘴而动了手。
陆深晏却半点不担心:“脸上肿两天而已,等他开始上班就消肿了。”
“……他应该会很生气吧?”
陆深晏睨她一眼,像是在自嘲:“你不紧张我这个被戳穿伤疤的人,反倒操心他会不会生气。”
郁梨立马放软语气哄他。
南方人说话的腔调像那三月初春时节的雨,绵软温润,沁人心脾。
所以陆深晏很快被哄好了。
不过郁梨这头没多久开始发愁,因为她漏了馅,不在陆深晏这里,是宁歆子发现了她的套话行为。
宁小姐打来电话怒斥的同时还嘚瑟:“我是不可能告诉你其他信息了,我这儿还有别的你会感兴趣的事情……可惜你不会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