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痛,喉头腥甜,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千逸拔出银针,长长的舒了口气,“唿——,总算是保住小命了。”
“逸逸,小羽到底是怎么了?”丞相老爹急急的问。
皇后黑线,“爹,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逸逸,”隔壁家的小狗叫一一,老爹那么叫怎么听都像是叫小狗呢,“小羽暂时没有危险了,但是他身上的毒,我解不了。”
“什么毒?”赫连长轩冷冷的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西域的奇香,但是又不完全是。”千逸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不知道?你不是毒王吗?怎么可能不知道?”老爹愁眉不展,小羽的那场大劫不是过去了么?
“爹,我是毒王,只知道怎么使毒用毒,救人又不是我的专长,我怎么知道小羽到底是中的什么毒,现在只能去找医仙了。”终于可以出远门了,千逸活动活动手脚,在这皇宫里呆着手脚都生锈了。
可是一个懒腰还没伸开,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逸儿,这次你不准去冒险。”
“但是只有医仙能救小四了,我不能坐视不管。”千逸难得一脸的严肃。
“医仙据说行踪不定,救人也要看心情,想找他很难。”赫连月脆生生的说。
千逸玉手揉上那跟长轩一样的小脸,“长轩,你这个儿子从哪里找来的?知道的还真多。呵呵,你不知道吧,医仙是我师兄,要说这世上除了师父就只有我最了解他了。
眼皮好重,千羽艰难的试了几次,才终于睁开眼睛,头顶是一片明黄,既不是丞相府自己的冬园,也不是靖王府的留轩园,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