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喜欢香料,你不知道吗?”
柳萱萱柳眉微蹙:“疼。”
薄煦之看她眉目如画,精致娇媚的脸上满是难受之色,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她往外面一推。
砰!
柳萱萱的身体撞到了门上。
“嗯……”她借用法术蒙混过关,其实根本没有摔下去。
可是在薄煦之的眼里,她是实实的摔在地上,并且摔疼了的。
她抬头,神情平静地看着他:“陛下,奴婢什么也没有抹。”
薄煦之眼睛泛红,神情暴怒。
柳萱萱见状,知道这是犯病了,从地上起身,伸手按住他的太阳穴。
“陛下,做深呼吸。”柳萱萱说道,“平复心情……”
薄煦之死死地看着面前这个大胆的太监。
‘他’真的很大胆,居然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敢碰触他。要知道他最讨厌与人有肌肤接触,上个碰到他手的人被打了五十大棍。
不过,脑子里的刺痛感觉消失了。
薄煦之冷冷地说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奴婢只是为陛下按了几下,没有做别的。”柳萱萱说道,“祖母经常头疼,为了让她舒服些,奴婢从小就学了按摩术。只是陛下你太高了,这样按不顺手,要不你先沐浴,这样可以顺便给你按几下?”
薄煦之凑近柳萱萱,再次嗅了嗅。
刚才只觉得香甜,现在才发现这是‘他’身上的体香。
一个太监居然有这样的香气,真是莫名其妙。
他伸平手臂,那意思很明确——继续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