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绝了活念,双眸索性闭了起来,哪知张浩的剑并未落下,江浪却已伸手点子她的穴道,她杏目圆睁,愤愤的瞪着江浪,道:
“你要干什么?”
江浪面上忽然露出一丝狰狞之色,道:
“我要那个杂碎在临死前,看看你这美貌如花的情人全身长的什么样子,这叫作作鬼也风流吧——”
嘴里说着话,伸手已去撕黄玲的衣衫,唰地一声,黄玲那身黄衫已被撕下一大片来,吓得黄玲面色苍白,尖声大叫道:
“姓江的,我死了都不会饶你……”
张浩只觉心底泛起了一阵颤抖,一颗心忐忑跳动起来,他只觉江浪这种手段与自己原先的设想有着极大的距离,这种卑劣的方式令他十分厌恶,他冷冷地道:
“老江,别胡来。”
江浪哼地一声道:
“别跟我噜嗦,先把那杂碎弄醒,让他看看黄玲光着身子的样子,是不是比想像中还要好看。”
这一着还真阴毒,他要在东方独孤的面前羞辱黄玲,这不但能伤了黄玲,更刺伤了东方独孤,多么恶毒的招数,张浩激灵灵的颤了颤,道:
“这过份了……”
黄玲眸中渗出了泪水,颤道:
“你何不杀了我……”
江浪仰天畅笑道:
“杀了你太便宜了,凡和这杂碎在一起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留着,要干就斩草除根,永远不留后患……”
黄玲恨声道:
“精武门会替我报仇,我哥哥会宰掉你。”
江浪鼻子里透出一声冷哼,不屑的道:
“放眼江湖,我江浪只怕一个人,那就是东方独孤,如今他已倒下去了,像个死猪一样,就凭精武门那点道行,嘿嘿,还没放在我眼里……”
他见张浩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心里登时有股子莫名的怒火,跨前二步,狠狠的在东方独孤身上蹬了一脚,那沉重的一脚,蹬在东方独孤身上,痛的他闷哼了一声,从晕昏中立刻醒了过来,在朦胧的眼前,只见江浪满面杀气的望着他,他冷冷地道:
“江浪,念在往昔的情份上放了黄玲……”
江浪哈哈大笑道:
“休想,杂碎,你心疼了,看看她那副贱样子,人虽然长的还蛮好看,可是居然在咱们大伙前脱衣服了,嘿嘿,杂碎,这就是你的女人……”
东方独孤闻言大骇,勉强的扭过头去,这才看清黄玲已被按倒在地上,那袭黄衫已被撕了一大片下来,露出鲜红的肚兜,雪白的肌肤,看她那种羞愧欲死的样子,的确令人又怜又痛,东方独孤的心几乎都碎了,他只觉那股子浓烈的怒火自心底升起,吼道:
“江浪,你不是人……”
江浪嘿嘿地道:
“心疼了,杂碎,我要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个精光,在你临死之前,让你看个够,免得到了阎王老爷那里喊冤……”
东方独孤恨声道:
“江浪,你恨我、折磨我、羞辱我、砍了我、剁了我,我都不怪你,但,不要侮辱一个纯洁的女子,你要知道,女人的名节比生命还重要,别做的过火了……”
江浪嘿嘿地道:
“少他妈说的那么漂亮,黄玲在我手中,我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有种的起来,过来救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