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三五日下来就会积尘,变成名副其实的“西子蒙尘”了。
就算假设陈长青在的时候,他雇用仆人日日来打扫拂拭,但是,离他遣散仆人至今,也有好几个月了 他走的时候极具决心,把大约十来个仆人,一律给了一大笔钱遣走 而且,就算仆人在的时候,也只住在附近的建筑物之中,能不能进入屋子的右翼,也有问题。
温宝裕在这样叫了一句之后,看出了我大有同感,他又“嗖”地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天,好几次我躺到半夜三更,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伸手在自己手臂上抚摸著,由于害怕,他手臂的汗毛,全都竖起来。
我沉声道:“别怕,就算有人,我看也没有甚么恶意,因为如果有恶意,要害你的话,早已经下手了。”
温宝裕向我靠近了些:“若是人,倒也罢了,只怕 ”
我不等他说完,就斥道:“若是鬼,只怕不能把一切打扫得那么乾净。”
温宝裕眨著眼,又大口吞著口水,我道:“小子,你又想到了甚么?”
温宝裕抗声道:“甚么都有可能!那个姓原的医生,不是说有一个怪医生,把人和青蛙配合起来,造出了许多不知是甚么形状的精怪……也是在一幢大屋子里发生的事?这……谁知道在这屋子中的是甚么。”
我也被他的话,弄得有点心烦意乱,但立时定下神来。温宝裕已在大声问:“有人吗?”
我被他的行动弄得啼笑皆非,推了他一下:“你乱嚷甚么?要是有人,一定不肯现身相见,你这样叫,就会有人答应了?”
温宝裕刚才在叫嚷,这时又把声音压得十分低:“如果有人,那人……或是那些人,这样诡秘又是为了甚么?”
我闷哼一声,自然答不上来。他的形容十分正确,这屋子之中如果有人,可能一个,可能不止一个,行动真是诡秘之极了。
温宝裕又道:“会不会是陈长青有甚么上代住在这里,是他不愿提起的?也有可能,是看透了世情的隐者,是他们陈家的长辈,像是……令狐冲在华山顶上遇到的风清扬一样?”
我吓他:“你看小说看得太多了,该叫你妈妈好好看著你一点。”
温宝裕再吸了一口气,总算不再胡言乱语了。其实,在那一霎间,我也不知想到了多少可能。其中,怪诞有甚于他者,不过我比较成熟,没有说出口来而已。
站在那里暗猜,自然不会有甚么结果,我道:“如果有人,看来只有底层和地窖比较适宜居住,我们好好找一找。”
温宝裕答应著,来到大堂的大门前,摇著大门,发出巨大的声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