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针法都有。
还挺用功的。
李成奚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心累了一天,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了下来。这一刻,那些烂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眼里,只有学术性的东西。
是啊,想那些烂七八糟的干什么。
他自嘲一笑。
不知不觉,对这个女孩改观不少。
芷荞缝完,想擦一擦头上的汗,却发现手上还戴着手套。正左右为难地,侧边有人过来,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
芷荞一怔,抬头看去。
这一看,吓得她的心跳差点蹦出来:“李……李总,您还没走呢?”
李成奚脸色严肃,跟平时一般无二:“过来看看,有没有忘记关的灯。”
芷荞以为他责怪她占用资源呢,忙不迭解释:“我马上就回去!马上,马上!”
“等一下。”李成奚喊住她。
芷荞的脚步生生停住,踯躅地回过头,看向他。
李成奚皱着眉,慢慢说:“练功房本来就是给学生用的,我又没说你,你急着跑做什么?”
芷荞怔住,看着他,像是在想他话里的真假。
这是套她呢,还是真没关系?
可看了老半晌,李成奚好像真的没有追究的意思,她心里松了口气,又是老大一阵纳罕。
平时她跟杨曦稍微做错点什么,他就跟猫逮到耗子似的使劲折腾,怎么今天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