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龙门老人是真的猜对了。
石承先眼见澄因大师沉吟不语,不由得甚是着急,说道:“老禅师,这元空长老眼下住在何处?”
澄因大师皱眉道:“小施主,当年与会的七人,老衲曾说,人人都有涉嫌的可能,就算元空长老有什么问题,小施主似也不用这等着急啊!”
敢情,澄因大师仍然不愿作肯定的回答。
石承先听得心中大为不解,但他却不便多说什么难听和责难的话,沉吟了一下,接道:
“老禅师用心,叫晚辈好生不解啊!”
戴天行说话可就没有那么好听,哈哈的笑了一声道:“大师几年不见,却原来变得这么胆小如鼠,早知如,此,石老弟又何必那等费心,非要将你找到不可?”
龙门老人也冷哼道:“是啊!早知如此,老夫就用不着浪费心血,把你这老和尚从天香门手中救了出来!”
一片交相指责,只把澄因大师说的脸色惨惨。
他闭上双目,长叹一声道:“既然三位施主这等相逼,老衲只好承认,七人之中,涉嫌最重的,果然有着元空长老!”
戴天行一怔道:“和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舍元空而外,还有一个什么涉嫌极重之人么?”
澄因大师道:“不错!”
石承先脱口道:“那是谁?”
澄因大师道:“姜小施主!”
戴天行道:“姜弘?”
澄因大师道:“他与元空,在石老施主击败轩辕施主之际,同时都移动过身躯,是以,老衲一直把他们两人列为同样的可疑之人。”
戴天行道:“大和尚既是这么说,那是不会错的了!
但不知他们已否发觉,有人猜疑到可能是他们下手之事?”
澄因大师道:“荆施主忽然暴毙,葛施主和天虚道长也都隐居不出,其中原因,施主应是想得出来,显然,他们已经有了部署!”
龙门老人接道:“这还用说么?否则,也不会石老弟一到嵩山,你这位老和尚马上就被人险险抓走的了!”他话音一顿,忽然顿足接道:“天香门!大师,这事莫非全是天香门所为?”
石承先一怔道:“老前辈……认为先父之死,乃是天香门下的手?”
龙门老人道:“下手之人,虽然不是天香门弟子,但这一切均由天香门所策划,大概是不会错了!”
戴天行点头道:“不错,咱们本该早就想到才是啊,这事已是十分明显,可见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
石承先剑眉深锁,沉声道:“咱们可要去向那天香门的掌门人问上一问?”
龙门老人闻言,一怔道:“老弟知道那天香门的掌门人是谁么?”
石承先道:“知道!”
龙门老人道:“是谁?老夫倒要见识见识这等心狠手辣之徒。”
敢情,他并不知晓天香门的掌门人是谁!
澄因大师也接道:“这天香门既然要对老纳下手,老纳也有着好奇之心,想见上他们一面……”语音一顿接道:“只是,老衲却有一桩不解之事,尚望小施主先行说明。”
石承先道:“什么事大师不明?”
澄因大师道:“那天香门有心为祸武林,设计害死了令尊,那必然也要对小施主存下不利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