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你说多少?”
朱元璋像是没听到毛骧的话,竖着耳朵,让他再重复一遍。
“回陛下,此番提纯售盐成本,共计五千两!”
毛骧拔高了嗓门,再次重复。
“五千两?”
老朱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这特娘的就相当于没成本,干赚了五百万两啊!
“通知工部,加派人手,再给咱多提纯出一些精盐,咱要狠狠的从那些富户手里薅一笔出来!”
“是!”
毛骧领命,立即去办。
……
当天晚上,粮商吕家尤为热闹。
几乎整个应天府叫得上名号的粮商都来到此地。
吕家面上说是宴请,其实就是要商量一下粮食价格。
只有大家拧成一股绳,买卖才好做!
各大粮商也是心照不宣。
一天的时间,大家已经全都收到河南府受灾的消息。
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大赚一笔!
但这个粮价要怎么涨,涨多少才合适,是个问题!
一桌子菜全部做好,二十几个人坐在吕家饭厅,十几个丫鬟站在身后端着酒壶伺候着。
吕家掌舵人吕末端起酒杯,笑容满面的起身敬众人。
“今日承蒙大家给我吕某这个面子,共聚一堂,吕某人在这先干为敬!”
一仰头,杯中酒全都灌进肚子。
“吕掌柜客气了!今日能受邀来到贵府,是我们的荣幸!”
“对!满应天府,谁不知道您吕家是第一大粮商?族里还有不少在朝为官之人?”
“是啊!您的侄女贵为太子妃!将来可是要母仪天下做皇后的人!我们今日能来,乃是三生有幸!”
“我们也干了……”
众人一边说着奉承的话,一边跟着干了杯中酒。
身后的丫鬟立即上前,重新将酒杯填满!
很显然,这番奉承的话对吕末十分受用,顿时放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什么第一大粮商,大家给面子罢了!”
“吕掌柜,我们听说,产粮第一大府河南府,遭了水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