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佩莹的电话关机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也累了一天了,可能是已经回家睡觉了吧。
这一晚上我和李子墨就像是拿502粘在一块儿似的,整整一夜都抱在一起,用夫妻间最常见的特殊方式肆意庆祝了一下劫后余生的喜悦。
第二天一早,李子墨在我臂弯里睡的很沉,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每隔一会儿就给顾佩莹打一个电话,可她的手机却一直都没开机。
直到早晨八点多了,平时顾佩莹这个时间早已经到了所里开始工作了,但她的手机里依然传出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我越想越不对劲,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总是隐隐感觉顾佩莹有什么大事儿在瞒着我。
我轻轻的把李子墨的头放在枕头上,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门。
我必须要找到顾佩莹,当面问清楚昨天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或者说是曹德高发生了什么事儿,他怎么就会突然间良心发现,饶我不死了呢?
这绝对不是曹德高的行事风格,说到底,他女儿小红的死和我有脱不开的干系,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曹德高肯这么轻轻松松的饶过我。
这时候正是上班的早高峰,我好不容易才打上一辆车,车子在堵的像下饺子一样的马路上慢慢悠悠的磨蹭着。
我不停的给顾佩莹拨着电话,她的手机却一直都在关机。
看着眼前堵成了一条几百米长龙的车子,我急的屁股上像着了火一样,恨不得跳下车去一把一个抓起来,把堵在我眼前的车子都摔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