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问我,“你是仓库的员工吧,你叫……”
“婶子,我叫余生。”
我低着头对妇女说道,妇女叹了口气。
“这事儿不怪你,老周他……唉,他就这么个人,他不会眼看着你有危险不救你的。你们赶紧去吧,这边有我,不用担心。”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一个劲流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该做点儿什么了,只能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塞在妇女手里。
妇女摇摇头,又给我塞了回来,我只能看着顾佩莹,她对妇女笑了笑。
“婶子你先拿着,周叔这边也不知道要交多少费用,别一会儿不够了又要回去跑一趟,怪麻烦的。我让我爸也拿了点儿钱过来,咱先把周叔这边的费用都交齐了,可不能耽误了手术。”
妇女这才把钱收下,我和顾佩莹急匆匆的赶到了仓库,我打开锁拉开仓库的大门,把灯都打开。
这时候都晚上十点多了,仓库里阴森森的。
我心有余悸的站在仓库门口探了探头,顾佩莹却大步走了进去。
“这边。”
我赶紧跟着顾佩莹的身后走进仓库,指了指堆放钢筋的货架。
顾佩莹走到货架前,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
她站在货架前模拟了一下事发时候的情景,我惴惴不安的四下看去,生怕那阵奇怪的冷风又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刮过来。
“当时你站在……这里登记货单是吧,周叔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