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佩莹坐在大排档里等我,面前依然是几个肉串,一点儿小吃,一杯饮料。
每次在我请她吃饭的时候,她都恶狠狠的说要痛宰我一顿。
但每次她都口是心非,点菜的时候生怕让我多花一分钱,点的都是些廉价实惠的食品。
我和顾佩莹之间已经不需要什么过场和寒暄了,我坐在她对面掏出烟盒叼起一支烟,顾佩莹一把从我嘴里夺走,把烟又给我塞回烟盒里。
“有点儿公德心好吧,这是公共场合,不许抽了。”
我苦笑着点头,但手又不自觉的摸向了烟盒。
我的手僵在烟盒上半天,还是忍住了,我跟服务员要了一瓶啤酒,闷头喝了一口。
顾佩莹奇怪的看着我,“咦,毛病倒是学了个全啊?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这是?”
我尴尬的摸了摸下巴,把酒瓶放在了一边。
顾佩莹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轻轻叹了口气。
“遇着难事了?”
我干笑了几声,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
“难事……说起来我自己都不信。我买了一套三千五百万的别墅,你说这是个好事还是个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