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让李子墨给搞的手足无措的,赶紧结结巴巴的解释了半天。
“墨姐,你……你别听牛立春胡说八道,我和秦然真的……”
“生子,我信你,我信。”
李子墨哭的一个劲的抽着肩膀,她把我抱的很紧,我都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
“生子,我是心疼你……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些年的钱都是拿命换来的,以后咱不干了,再也不干了……”
我苦笑了一声,心里也隐隐有点儿发酸。
是啊,我回想起这些年发生过的事,都会不自觉的被冷汗浸湿了后背。
给人看风水破煞本来就是一件撞大运的事,遇到了道行不深的阴魂鬼怪,我还算能轻轻松松的赚点儿钱。
可遇着了道行高深的阴煞邪祟,甚至是遇到像曹德高这样的顶尖风水师……
说句不夸张的话,轻则受点儿伤,折损点儿阳寿。
重则……
嘿,小命不保。
平心而论,我能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这还真能算是个奇迹了。
当然,我到现在都没去阴曹地府报道,这全都是秦然和顾佩莹的功劳。
要是凭我自己的本事,我可能都没机会遇到曹德高就早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