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施法的家伙事全都埋在了爷爷的坟里,现在我手边上唯一能破煞的东西……
好像也就只剩了阳血了。
我龇牙咧嘴的用冰碴子划破了手指,楚梵歆老远就惊叫着跑了过来。
“哎呀,你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笑了笑,暗暗的把冰碴子丢在一边。
“没事,没注意让个小铁丝给勾破了点儿皮,这点小口子抹点雪上去就止住血了。”
我顺手把指尖的阳血抹了在眉心里,从地上捏起点雪来擦了擦伤口。
“看,不流血了,继续搬吧,不耽误事。”
楚梵歆这才放下心来,“好,你仔细着点儿啊。”
我搬起一张电脑桌小心翼翼的走进办公楼里,一股阴寒的气息“嗖”的一下就钻进了我的骨头缝里。
“呼啦!”
一道淡淡的热气从我眉心里腾了起来,缓缓的流进了我的身体。
寒气顿时就消散不见了,我慢慢的搬着电脑桌来到办公室里,一路上都没再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