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车上打开后备箱,把早就准备好的那套画水粉画的画具拿到了杨春生面前。
“叔啊,你看我这水平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提升到画水粉的档次,这套画具闲着怪可惜的,你要是不嫌弃,这就当是我支持你的第一笔创作基金吧。”
杨春生的眼神里很明显的闪过了一道惊喜,他想了想,还是推辞了几句。
“小秦啊,这可不行,这套画具价值不菲,我可不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把画具硬塞进他怀里,假装生气的样子。
“叔,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贵重的画具必须在行家手上才能体现出价值来,对吧?你看这些东西放我后备箱里多长时间了,灰都落了一层了,浪费好东西这不是犯罪吗?你要是不收着,以后我可就不认你这个叔了!”
“哎哎,好好,我收着,我收着还不行吗?哎呀,你看看你,还生气了。”
杨春生高兴的想要把画具放进后备箱,我故意提醒了他一句。
“哎叔,要不你试试这套新画具?水粉颜料都放了好久了,我也不知道放坏了没有。”
“那不能,这东西保质期长着呢。”
杨春生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打开几支颜料调了一下,提起笔在纸上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