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倒在病床上直到出院的那一天,我就一次也没见到过秦然。
我很担心她,我想趁着病房里没人的时候悄悄给秦然打个电话,我却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
可能是我妈给我拿走了吧,我苦笑了一声,倒也没太在意。
我和秦然清清白白的,就算是我妈用我的手机去试探秦然,她也不可能查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很想知道我昏迷的时候秦然有没有来看过我,但我却不知道去问谁。
秦然的名字现在我爸妈眼里就是“不要脸”和“狐狸精”的代名词,我不可能有胆子去问他们。
至于李子墨……
虽然她说她相信了我,但我敢肯定,她的心里绝不可能一点儿芥蒂都没有。
不然她不成了个大傻子了?
所以我也不会傻到去问李子墨,在这件事上我已经让她很伤心了,要是我再不识好歹的在她心口上扎一刀,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磨蹭到我身体恢复,我妈早都出院了。
我回家那天我爸和我妈都没来接我,李子墨开着车把我带回了家,一进门我就闻见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大家别误会,我所谓的不同寻常的气息不是我家里进了什么阴煞邪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