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换下来的这个假陶罐也并不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陶罐里装着牛尿,那是通阴的好东西。
要是曹德高真的进了房间触发了阵法,小红的头发依然会掉到陶罐里。
只是他们的魂魄就不会被阴血蛇毒那么狠辣的煞术浸染,秦然也不会遭受到天雷劈击的天谴惩罚了。
小红会突然因为身体里的阴气太重而生病,这样曹德高就不会再有闲心来对付我和秦然了。
只要七月十五之前曹德高不要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我真的愿意和他硬碰硬的杠上一回。
我赢了就算赚大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接触什么风水了,我要和家人一起过上平平静静的普通人的日子。
要是我输了……
我也认命,反正我已经立好了遗嘱,我留下的钱足够养活我爸妈,李子墨和小果子。
还有秦然和花姐。
我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死了也不亏。
我阿Q似的安慰了自己几句,秦然从卫生间里出来,我假装紧张的催着她赶紧走。
“现在曹德高来了咱俩可打不过他,赶紧的,弄个障眼法把对门的猫眼糊弄过去,咱赶紧走吧。”
秦然瘪了瘪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