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呵欠问秦然,“什么意思?”
秦然皱了皱眉头,“他应该是在和我们玩心理战,他可能是猜到了我们会设计陷阱来埋伏他,所以昨晚就故意没出现。等把我们俩都耗的没了精神,他突然一个偷袭……”
我打了个冷战,“不至于吧,这么邪乎?要照你这么说那家伙就不是个风水师了,他简直就是个神仙。”
秦然想了半天,叹了口气。
“不能大意,一旦他真的猜着了我们的心思呢?咱可不能成宿成宿的不睡觉吧,这么下去可顶不住几天。”
“那就白天睡呗,养足了精神晚上再蹲他。”
“要是他还偏偏就冒险在白天动手呢?”
我让秦然这一句给问的哑口无言,要是曹德高真的和我们猜测的一样能看穿我们的阴谋,那他的道行可远远超越了我们的想象。
那他选择白天动手也不是没有可能,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不知不觉的在睡梦中把我和秦然送到阴曹地府,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酒店。
等到我和秦然被人发现的时候,可能早就变成两具已经发臭的尸体了。
“那……不行咱就换地方住吧,惹不起咱总躲的起吧?”
我立马就怂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撤退保命。
秦然低着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