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证处公证了遗嘱之后留了底,拿着盖了章的原件回到酒店交给了秦然。
“你拿着吧,等我……嘿嘿,你就拿出来交给爸妈和墨姐。我是想开了,反正早晚得有这一天,也不用哭哭啼啼的,我可不想让你们哭天抹泪的送我走。”
秦然也没拒绝,拿过遗嘱仔细看了一遍,整整齐齐的折起来放在她的包里。
她抬起眼认真的看着我,“我不会让你死。”
我愣了一下,“你有办法了?”
“嗯。”
秦然只是简单的应了我一声,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缠着她问到底是什么办法。
秦然却不理我,自顾自的择菜做饭,我问的口水都干了,她就是一句话也不说,我一下子又泄了气。
可能秦然只是在安慰我吧,这个煞阵可是和我们以前遇到过的任何煞物、煞局都不同。
要是把煞物比作是子弹,煞局比作是手榴弹的话,那煞阵无疑是一颗大号的炸弹。
我在子弹和手榴弹面前还有可能侥幸生还,但面对这颗足以把一整个小区给夷为平地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