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建国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半寸左右长短的划伤,看起来伤口很新鲜,还在泛着鲜红的血色,我心里顿时一惊。
这很符合触动煞局机关的条件,因为我在前面的故事里说起过,左手食指是阳血最旺盛的手指,而无名指就是阴血最旺盛的手指了。
别墅里的煞局很明显是用的阴法,想要触动煞局,最合理的方式就是……
用无名指上的阴血!
我偷眼看了看牛建国的神色,他倒一点也没慌张,只是一脸不屑的瞅着我。
“看够了没有,看出什么了?”
我想了想,暂时没动声色。
“你这手上有个伤口,会影响我的判断。你这是怎么弄伤的?”
“管着吗。”
牛建国嘟囔了一句,旁边的牛夫人眼珠子一瞪,他无奈的回答了我一句。
“昨晚我爸突然发病,我想着屋里会不会还有什么人头之类的邪性玩意,就到处检查了一下。检查到橱柜的时候没注意里面有个钉子头,就把手指给划破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解释倒是天衣无缝,而且他既然敢说橱柜里有个钉子头,那一定会有。
因为即便我不好意思去检查,以牛夫人的心思缜密,她也一定会去悄悄查看一下的。
牛建国一脸不耐烦的神色,我看暂时也找不出什么铁证来指认牛建国就是下煞的人,就转头看向了牛夫人。
牛夫人的神色很焦急,“怎么样余大师,看出什么了吗,害老牛的人到底会是谁?”
我装模作样的沉着脸不回答她的话,现在牛建国的嫌疑很大,我不能当着他的面透露太多信息。
我岔开了话题,“牛夫人,我问你一个问题。这栋别墅已经出了这么久的怪事了,你们为什么没考虑过搬走呢?”
牛夫人一拍巴掌,“对啊,你一句话就问到点子上了,当时出了事之后我也劝过老牛搬走,可他就是不让,我也想不通了,他这人平时不这么犟啊,怎么在这件事上就怎么也劝不动他呢!”
我点了点头,终于得到了一点有用的线索。
牛哥之所以不肯离开这栋别墅,是因为他的意志被什么邪法给控制住了。
不然换成其他人的话,早就把别墅给卖掉了。
即便是别墅暂时卖不掉吧,以牛哥的财力想在别的地方买套房子住还不是小菜一碟,他何必成天提心吊胆的住在这种凶宅里呢?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牛建国或者牛立春每天都在暗地施法迷惑牛哥的心智,让他既害怕这栋别墅里的怪事,但又从内心深处感觉自己离不开这里。
目前看来,牛建国是最大的嫌疑人。
但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疑惑,我第一次到别墅里就仔细看过牛家兄妹的脸,当时他俩脸上都没有煞气的存在,看起来和煞局毫无关系。
可现在他俩的脸上同时出现了煞气,这到底是煞局夺舍的目标也包括牛家兄妹两人,还是……
他们就是设下煞局的元凶呢?
我正在冥思苦想,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个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