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的朝牛哥家别墅的方向看去,阳台上黑压压的,看起来足有几百个阴魂聚集在那里,而一道接一道的黑气还在不断的涌向阳台,我隔着这老远都听见了一阵阵嘈杂的鬼叫声。
我不敢大意,上次我就不小心被鬼叫声伤了神魂,差点变成个聋子。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符纸和鸡冠血画了个定魂符,烧化了之后把纸灰含在嘴里,捏着鼻子喝了一口符水把纸灰吞了下去。
那种味道我该怎么形容呢,生鸡血和着高度白酒,再加上一把纸灰……
我被呛的咳嗽了半天,扒着绿化带的台子干呕不止,几个晨跑的人奇怪的朝我看过来,还以为我是个宿醉刚回家的醉鬼。
我缓了半天才按压住胃里的翻腾,赶紧收拾了包跑到牛哥家别墅门口去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还是那个年轻的小保姆,她好像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赶紧把我引进门去,我一进客厅就听见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那是牛哥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看了一下,牛哥躺在沙发上,正苦痛的捂着脑袋不停的翻滚。
牛夫人和牛立春在一边安慰他一边拿毛巾给他擦嘴角,牛建国见我进了门,脸色阴鸷的挡在我面前。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工夫和他争执,只是摇了摇头。
“现在情况还没查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先让我看看牛哥的情况,起码要先保住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牛建国一声就大吼了起来。
“你还在这鬼话连篇!你就是个骗子,江湖骗子!你上次亲口说的我爸已经没事了,可现在倒好,他比上次还严重了!我告诉你姓余的,别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把我爸救过来,不然你可以试试我有没有办法弄死你!”
我眼神一冷,直直的迎着他站在他面前,盯住了他的眼睛。
“你也给我听好了,想要救牛哥,现在是个分秒必争的关键时刻,你现在和我扯这些没用的就是在耽误时间,我很怀疑你的动机。”
牛建国一听我这话,他气的脸色都绿了,捏起拳头就想要和我拼命。
我这几句话杀伤力可是很强的,牛哥本来就疑神疑鬼的,他对家里的所有人都不怎么太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