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撒谎,这兄妹俩确实是和这个煞局毫无关系。
他俩和别墅里的其他人一样,脸上都没有煞气存在,只是被屋子里的阴气稍微影响了面相,这会导致他们最近身体出现疲乏的感觉,工作和感情应该也不是太顺心。
牛哥疑神疑鬼的盯着他兄妹俩看了半天,这才点点头。
我端着茶杯假装没注意到他们几个人脸上的神色,心里却在暗暗吐槽。
上位者的家庭难道都是这样吗,明争暗斗的,就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要怀疑。
我敢发誓,要是我家里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我爸妈就算是把全世界的人都怀疑个遍也绝不会疑心到我头上来。
因为……
除了我这两年挣了点钱之外,我家根本就没什么可争夺的地位和家产吧。
牛哥缓了缓神,回头看着我。
“小余,那你的意思,我家里这些人都没有什么疑点是吧?”
“嗯。”
我淡淡的点头,“问题不是出在他们身上,给你下煞的另有其人。但具体是谁,不在这个活的范围之内,我只负责给你把屋子弄干净就对了。”
牛哥脸色一怔,牛建国和牛立春一下就急了。
“余大师,俗话说送佛送到西,你看,你既然有这个本事,也一定能把家里闹鬼的根源找出来,是不是?”
说话的人是牛立春,她这几句话说的也很有水平,既没有咄咄逼人,但我却感受到了一股不太好抗拒的压力。
她应该是急于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吧,就想说服我把下煞那个人找出来。
牛建国想了想,又给我添了杯茶。
“余大师是不是对报酬不太满意?你可以说个数,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
我扯了扯嘴皮,说句实话,苗长水给了我一千万,这个数我要是再不满意,我特么成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