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秦然陪我喝了个尽兴,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喝尽兴了没有,我只记得我刚喝了没几分钟就断片了。
我醒过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李子墨在我身边摇着婴儿床,见我醒了赶紧拧了个毛巾给我擦了擦脸。
我长出了一口气,却差点没被自己喷出来的酒气给顶的吐出来。
我对着脚底下的盆子干呕了半天,李子墨一边给我捶着后背一边唠叨,让我以后可别喝这么多了,昨晚一回家就一手抱着李子墨一手儿子死不撒手,谁劝都没用。
我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我昨天应该是在秦然家里喝醉了。
“我怎么回来的?”
“还有脸说。”
李子墨白了我一眼,“妹妹给你架回来的,她那小身板都快让你给压瘪了。不能喝就少喝点,省的一家人都为你操心。”
我讪讪的笑了笑,赶紧跑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
李子墨抱着儿子坐在客厅里,我洗漱完感觉好了一点,问了她一句。
“爸妈呢?”
“爸去上班了,妈她……”
李子墨顿了一下,我奇怪的看着她。
“妈怎么了?”
“没有,她就是……出去托人问问,看有没有合适你干的工作。”
我一下就瞪大了眼,“啊?我现在的工作不是干的好好的,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来让我换工作了?”
李子墨叹了口气,指了指爸妈那间卧室。
我疑惑的进去看了一眼,一下就愣住了。
卧室里摆放着爷爷的遗像,前面还供着香烛祭品,我的包就放在供桌上,上面压着一本书。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爷爷给我留下的“样板戏”。
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皱皱巴巴的,泛黄的书页不知道被谁撕开了几页,正散落在一边,我吃惊的瞪着李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