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秦然闷哼了一声,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紧张的看着秦然的脸。
我生怕她下一秒就停止了呼吸,直到看见她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呼吸慢慢的均匀了下来,我这才抹着脸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还真是神奇了,针扎在心脏上都没事,哎,这到底是谁教给你的……咦?”
我的眼光落在秦然的胸口上,突然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按说一根针扎破了胸口,多多少少都应该出点血,就算不是血流如注吧,最起码也应该有点血珠渗出来才对。
可秦然的胸口上却一点要出血的迹象都没有,好像那根针不是扎进了皮肉里,而是扎在一块木头上似的。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我顿时呼吸一滞,瞳孔猛烈的收缩了起来。
我在给郑玲玲施法的时候拿刀子割破了她的手指,费了半天劲才挤出一丁点血来。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当时郑玲玲已经死掉了,她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凝固了。
现在秦然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难道说……
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心脏有好几秒钟都没有了跳动,我呆呆的愣了一会儿,赶紧一把抓过包手忙脚乱的摸出小刀,哆哆嗦嗦的抓起了秦然的手捏住了她的食指。
“噗!”
小刀刚割破秦然的手指,血就像喷泉一样的涌了出来。
我顿时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一歪瘫软在地上,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哎呀!你干吗啊,疼!”
秦然大叫了起来,我一听她这话终于放下了心。
郑玲玲当时身上是没有任何感觉的,连冷和热都分辨不出来。
秦然还知道疼,那她肯定没有死。
“干吗呢,拿针扎我还不解恨是吧,还买一送一再来一刀?”
秦然鼓着眼睛瞪着我,我吭哧了几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总不能说我刚才是在试探她死了没有吧。
“呃……用阳血催动针的法力解煞效果更好,你的血比我的好用,你自己抹点在针上。”
我讪笑着胡乱找了个借口,秦然歪着头想了想。
“哦,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