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是魏大勇,领导啊,我冤枉啊,你们有什么事尽管问,我说完了就让我回去吧,你们不能就这么扣着我不放,我店里的事还得回去忙活呢,不然一家老小都没饭吃了!”
魏大勇哭丧着脸看着我,我皱了皱眉头。
这家伙显然是在装糊涂,别看他表面上摆出一副无辜的嘴脸,但说话的时候眼珠子滴溜骨碌乱转,一看就不是个老实人。
“魏大勇,你和魏姐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堂弟,她是我堂姐,我们两家血缘关系很近,她爸是我大伯,我爸是她三叔,俩人是亲兄弟,亲的。我们姐弟俩从小关系可好了,结婚以后各忙各的走动就不多了,一年顶多就见个两三次吧。”
魏大勇的话很多,虽然他回答的很顺溜,但我记得顾佩莹和我说过,这是一种心理学上的不正常反应,被审讯的人来回说车轱辘话,这是他心慌的一种表现。
换句话说吧,这个魏大勇肯定是心里有事,他这是在用不停说话的方式缓解他心理的紧张。
我问他,“魏姐是怎么死的?”
“哎哟我哪儿知道啊!”
魏大勇一脸冤枉,“俩月以前我们还见过呢,我请她吃饭,还给她免费纹了个身,谁知道昨天这两位领导把我抓来,说我堂姐死了,我这……”
魏大勇捂着脸哭了起来,他当然不是真哭,还从指头缝里偷偷看着我。
其中一个壮汉一声大喝,“老实点!”
“哎哎,我老实,老实。”
魏大勇急刹车似的停下了哭声,端端正正的坐好。
我摇了摇头,这家伙就是个老油条,本来我还想好了几个问题的顺序,让他这么一闹腾,我都不知道从哪儿问起了。
我想了想,“你还记得你给魏姐纹的是什么吗?”
魏大勇想都没想,立马回答。
“三十四个字母,一个人物肖像。领导,我记的清清楚楚的,这些东西挺费劲的,我纹了整整七八天才完事,要是我给别人纹这些起码要两千多块钱,可谁让她是我堂姐呢,我一分钱也没……”
我让他叨叨的头都大了,赶紧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