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随后顾佩莹跟我说了一句。
“余生,我这先不和你聊了,我处理点情况再联系你。”
“哎好。”
我挂了电话,过了足足四五个小时顾佩莹才打了过来。
“余生,情况变的有点……复杂了。”
我心里一沉,“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死了?”
“嗯。”
顾佩莹的声音显的有点疲惫,“刚才接到报案,一个参与纹身培训班的男性死在了家里,他也是保持着坐着打盹的姿势就死了。而且这名死者的情况和魏姐很相似,家属发现他死亡的时间也不过才几分钟时间,他的尸体……也很快就僵硬了。”
我想了一下,“是那个一月二号出生的人吗?”
“嗯,对。”
我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他和魏姐的死亡时间是不是相差了……九天?”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随后顾佩莹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错,是九天,而且精准的死亡时间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要是说魏姐的死亡勉强能算是个意外的话,那再加上这第二个死者……
无论如何也不能解释成意外死亡了,这个结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沉默了半天,问顾佩莹我能不能亲自检查一下两名死者的尸体,顾佩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