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这件事,当时要不是那个姓杨的把玉香那死丫头带回来,还在婚书上写了他的名字,山神怎么会降罪到我家,第二天玉香就死了不说,直到现在山神都不肯放过我们。你们领导要查这件事是吧,那好,让你们领导去把姓杨的抓回来,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赔罪!”
岩温罕扯着嗓子大吼起来,我回头对余乐乐丢了个眼色,攥着拳头忍了口气。
这个混蛋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还把这盆脏水泼在杨星身上,要不是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我真能当场把他一拳打死。
我假意笑了笑,“你把当时的经过和我仔细说一下,我回去和领导汇报,要是你说的都属实,我们会考虑对杨星进行进一步的处分。”
岩温罕还没说话,妇女就焦急的插了一句。
“杨大兵不是已经挨过处分了吗,他都离开部队了,你们怎么还要调查这件事?其实玉香的死和杨大兵没有关系,他是个好……”
“闭嘴!”
岩温罕恶狠狠的瞪了妇女一眼,她畏惧的往后缩了缩,不敢再说话了。
我朝妇女丢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回头看着岩温罕。
“你把当时发生的事说说吧,说仔细点。”
岩温罕就和我说起了事情的经过,前面的事就和烧烤摊老板告诉我的差不多一样,只是岩温罕添油加醋的捏造了一些杨星的罪名,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版本。
岩温罕说玉香是看自家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她就自愿作为祭品去献祭山神,那天她坐着她四姨爹的面包车经过边检站的时候,杨星见色起意,赶走了面包车司机,想要强迫玉香和他好。
后来杨星把玉香带回家里,他不顾纪律和政策的约束,悍然捣毁了供桌,把玉香和山神的契约强行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结果导致了山神震怒,第二天玉香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死在了三羊山上,尸骨无存。
我问岩温罕,“那后来呢,是你去边检站告发了杨星吗?”
“当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