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我和秦然晚上在谭波的屋子里盯着,白天就去酒店里休息一下,别看秦然每天晚上都能睡觉,但其实她比我要辛苦多了。
白天我去酒店里洗个澡倒头就睡,但秦然却几乎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她要给我洗衣服,然后把饭做好了等着我醒过来一起吃,紧接着我们又要到谭波店里蹲守。
第三天我们吃完饭,我担心的看着秦然苍白的脸。
“今天晚上你就别跟着我过去了,你在这好好睡一下,这两天熬坏了吧。”
“没事,今晚灰运财肯定要来了,等我们抓他个现行把他解决了我睡个三天三夜。”
虽然秦然的脸色不太好,但精神倒是不错,我也没再勉强她,吃过饭之后我们俩到了谭波店里,把他打发走了我又在地上重新画了阵法。
秦然很聪明,她算准了阴邪之物一般会在子时左右出来活动,谭波刚走她就躺在床上补了一觉,十点刚过就醒了过来。
“怎么样,还没来吧?”
秦然恢复了精神,我用手机照了照卷帘门。
“还没来呢,我已经在门口设下机关了,只要他来了就会有动静。”
秦然穿上鞋,我们摸着黑坐在弹簧床上,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还是瞪大了眼珠子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大半夜,直到两点多了卷帘门的方向还是一丁点动静也没有,我瞪的眼眶又酸又涩,要不是秦然一个劲的拿功能饮料往我嘴里灌,我几乎都要睡着了。
我已经困的东倒西歪,最后连功能饮料都喝不下去了,我的肚子鼓的像个皮球一样,打个嗝都是功能饮料的尿骚味。
“哎,别睡别睡。”
秦然用身子撑着我,从包里摸出一瓶花露水来在我脸上喷了几下。
“阿嚏!”
强烈的花露水味道让我精神了一点,我朝自己大腿根上掐了两把,龇牙咧嘴的继续保持着清醒。